看来以后还得多关心弟弟才是。
徐周田高兴高兴着又难过起来,刚刚还晃动的腿慢慢停了,嘴角的笑意也一点点垮了下去。
刚想着要多关心关心弟弟的徐大徐二立马察觉到了弟弟的变化,徐大关切问道:“怎么又不高兴了?”
徐二性子急,凑近问:“咋了?还有谁给你气受了?跟二哥说!”
“不是……”徐周田摇摇头,憋了一会儿才小声说,“是李柏松。我……我其实挺想跟他做朋友的。他人挺好的,之前还提醒了我,要不然我也不能发觉吴通杰那小人,可我今天……我今天替廖先生去当说客,他肯定觉得我跟廖先生是一伙的,肯定讨厌死我了……以后,以后怕是再也不会理我了。”
他说着,眼圈又红了,这次不是委屈,是懊恼和害怕,早知道他或许该先和大哥二哥再说换学堂的事,要是换了学堂,他也就不用做这讨嫌鬼惹恼人了。
徐大听了,宽厚的手掌再次落在他背上,“嗐,我当是多大的事。傻小子,心眼儿这么实诚。”
徐二也松了口气,咧嘴一笑,“我以为是啥呢!这有啥难的!”
徐周田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着两个哥哥,“可我都得罪他了……”
“这哪算得罪?”徐大沉稳地开口,“你不过是听师命行事,身不由己。那李柏松既然如你所说是个明白人,自然懂得这个道理。他不会怪到你头上。”
徐二接口道,眼里闪着光,“对啊!而且这不正好是个机会?你想跟他做朋友,光心里想有啥用?得有点表示!”
“表示?”徐周田茫然,“怎么表示?”
“笨!”徐二一副经验老到的样子,“主动点儿啊!找个机会,干脆就把今天这事儿原原本本跟他说清楚!就说你心里也觉得廖先生不对,你回去就跟哥哥们说了,这书都不在他那儿念了!让他知道你的难处,也知道你的态度,这不就行了?”
徐大点头赞同,“你二哥这话在理。真诚最打动人。你就坦坦荡荡地去说开,比你自己在这儿胡思乱想强百倍。若是他因此就不愿与你相交,那这朋友,不交也罢,说明他气量也未必有你想的那么宽广。”
徐二越想越觉得这主意妙,“对对对!你就去说!再说,你现在不在廖举人那儿念书了,跟他更不是对立的了,正好一起玩儿!说不定他还能给你推荐个好先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