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想了一下,“今儿李大娘提了一句,他们家作坊快落成了,最近他也要忙作坊那边的事,我们得尽快和杜掌柜碰面,然后又得启程去府城,这样,回去你准备一份贺礼,等到李家作坊落成那日你来贺喜。到时候再把话说开。”
徐二点头,“对,大哥说得对,咱们家和李家的生意往来也不能这么断了,他们家弄那么大个作坊以后肯定还有其他买卖,到时候你带着贺礼来,合适。”
徐周田想象着那个场景,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关键他是去笑脸送礼的,今儿李柏松都没把他打出去,他去送礼就更不能把他打出去了。
心里的最后一点阴霾被风暖风吹散,徐周田眼睛里重新亮起光,用力地点点头,“嗯!我听哥哥们的!我……我回去就去准备贺礼。”
驴车吱呀吱呀,载着少年重整旗鼓的勇气和轻快起来的心情,悠悠地驶向回家的路。徐大徐二看着弟弟重新挺直的背影,相视一笑。
……
“什么?!要在咱们村子里开学堂?”
秦芳慈看着潘先生,拧着眉头,“潘先生,可是城里还出了什么事?”
潘先生捋着胡子笑起来,“看你娘多聪明,什么事都瞒不过她。”
一句话叫在场的人心都高高提了起来。
李柏松抿了抿嘴,道:“这次制毒的案子,二师兄虽是受害者,但他为一地父母官,治下出了那么多人命,二师兄难辞其咎,季大人说会如实向圣上禀报,不会帮二师兄求情,但二师兄可以写请罪折子走季大人的路子一块交到陛下跟前。”
“二师兄在折子中写到,他会留在广益县安抚百姓,让广益县百姓过上安稳富足的日子,待广益县从下县升到上县再离开。”
李柏松这几天跟在季大人身边说是伺候,其实也学到了不少东西。
他深知要把一个贫穷的下县发展成中县有多难,或许十年都不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