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蘅姑娘!”门口突然探进个脑袋,“又有人中箭了!还没进舱就倒了!”
她立刻起身:“抬进来!快!”
人刚拖进来,她扑上去摸脉,指尖触到皮肤,心里一沉——这次毒更快,青痕已爬到锁骨。
“换方。”她咬牙,“绿豆加三倍,再给我找块生猪肉,快!”
老船工愣住:“猪……猪肉干嘛?”
“吸附毒素。”她头也不抬,“快去!不然他撑不过两刻!”
肉拿来时还冒着血水,她割下一厚片,贴在伤口四周,果然肉色瞬间发黑。她盯着那变化,脑子里飞快算着比例,手不停调配新药。
“这次用的毒,不一样。”她喃喃,“更烈。”
远处,鼓声越来越近。
“他们不会停。”她把新药灌进伤者嘴里,抹了把额头汗,“再来几次,药材就撑不住了。”
“那怎么办?”有人问。
她看着药箱最后一格,犹豫一瞬,终于没打开。
“省着用。”她说,“能救一个是一个。”
舱外,火光映海,风势未歇。
“你说,”一个轻伤护卫靠在门边,声音发虚,“我们真能活着回去吗?”
秋蘅低头整理银针,一根根插回囊中,动作很慢。
她把最后一根针插好,抬头看向舱外漆黑海面。
“所以现在,”她站起来,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别说死不死的,先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