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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微澜眼神一沉：“那就让他们继续卖。卖得越欢，将来摔得越狠。”

三人沉默片刻。

夏蝉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今儿我去市集，听见有人说，咱们定价高是‘欺负老实人’。”

沈微澜冷笑：“那就让他们继续说。等哪天他们的孩子用了那劣质香粉烂了脸，看他们还信不信便宜好。”

春棠叹了口气：“可总有人不长记性。”

“记性是被打出来的。”沈微澜站起身，吹灭了灯，“咱们不急。时间会教他们。”

屋外，夜风穿过巷子，吹得檐下铜铃轻轻晃。

第二天清晨，沈微澜刚走进蘅芜院，就看见案几上堆满了东西——新的服务清单、品控流程图、还有夏蝉送来的第二批问题汇总册。她翻开第一页，劣质漆器的照片下面写着：“昨夜三家退换，顾客称‘味大刺鼻，小孩咳嗽不止’。”

她合上册子，抬头看向窗外。

街上已经开始热闹了。

春棠从账房过来，手里端着一碗热粥：“姑娘，吃点东西吧，您昨晚又熬到半夜。”

沈微澜接过碗，吹了口气，忽然问：“你说，他们什么时候会发现，咱们根本没乱？”

春棠笑了笑：“等他们发现自己卖不动了的时候。”

沈微澜低头喝了一口粥，米粒粘在唇边也没擦。

“那就让他们再得意几天。”她放下碗，声音很轻，“好戏，还没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