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偷她一点甜 乔鲸 1590 字 2024-03-15

自从告白被傅希礼拒绝以后,阮棉就尽量控制着自己想要打扰他的情绪。

怕惹人嫌。

傅希礼将手揣进校服兜里,“走吧,反正我回宿舍也没事。”

“哦。”

通往超市的小路狭窄逼仄,只够两个人并肩行走,阮棉动作故意迟缓一秒,想要和傅希礼拉开距离,却没发现这样刻意的躲避更加伤人。

傅希礼忽然停住,转身看向她,夜风拂过两旁的树,发出沙沙的声音,遮挡住了他紧张的呼吸声。

“阮棉,你可以不用这么为难的。”傅希礼话语里满是无奈。

小道外面就是操场,许是有男生在打篮球,欢呼声一声高过一声,阮棉脸上的笑容却一丝丝抽离,不知该作何回答,只是傻愣地站在他面前。

那天,他们没有再说话。

直到阮棉走进宿舍,傅希礼才松开手心,一根项链从手中滑落在地,吊坠在月色的映衬下闪着光,像极了她唇边的笑。

他弯腰将项链捡起来,一阵风吹过,一种刺骨的凉穿破裸露在外的肌肤,瞬间凉到了心底。

是他太心急了。

阮棉回来的时候,宿舍里漆黑一片,程蓁蓁还没有回来,她将小鱼干放在桌子上,然后摸黑爬上了自己的床,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

空空荡荡,没有未接来电,也没有未读短信。

在这样的时刻,她想起了程叙白,没由来地一阵鼻酸。

她鼓起勇气,拨了他的电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握着电话的手在颤抖,心也跟着在颤抖。

电话响了三声,程叙白的声音便透过话筒传到了阮棉的耳朵里,其实这是阮棉第一次给程叙白打电话,可是如果知道这也是最后一次,阮棉一定不会和他吵架。

“怎么了?”程叙白的声音疲惫,话筒里偶有风声,一听他就在医院外面。

阮棉吸了一下鼻子,问道:“爷爷睡了吗?”

“嗯。”

两人沉默良久,程叙白终于出声,“时间不早了,你休息吧。”

他话语里的冷淡太过明显,以致阮棉都来不及处理自己心底的难受,他就要喊停。

她没有忍住,出声问道:“你就那么不愿意和我说话吗?”

程叙白靠在医院门外的柱子上,冰凉的触感让他紊乱的思绪能够冷静下来,暗沉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情绪,“没有,只是觉得时间太晚了。”

阮棉瞬间失语,这样严谨的措辞倒是该让她好好谢谢他,她发出一声冷呵,“程叙白,如果你恨我,那请你光明正大地恨,请不要一边给我希望一边对我不温不火,你这个样子着实让人讨厌!”

一种微妙的气氛在二人间升起,程叙白的右手处没由来地一疼,跟着疼的还有心里的那道伤口,他假称,“我不恨你,也没有怪你。”

“你不怪我?那你这一年为什么不联系我?为什么直到我爷爷出事了,你才肯来见我?”阮棉眼里的泪珠一个劲地打转,脖子像是被人捏得紧紧的,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