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老实巴交的罗勇见状赶紧起身,点头哈腰地将揭傲的砚台和毛笔都拿过来,说道:“我帮您洗吧!”
说着就要走出去。
苏诗青一把夺过砚台和毛笔扔回揭傲的桌上,然后对罗勇说道:“他自己有手有脚,干嘛要帮他洗?”
罗勇挠着头,眼睛时不时地瞟向揭傲,不敢吭气。
揭傲眯缝起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苏诗青:“多好的同窗啊,你要向他学习学习才是。”
苏诗青怒道:“你以为你是史提大人的儿子我们就要怕你吗!大家都是各凭本事进来的,凭什么我们要帮你做这些事?”
揭傲捧腹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各凭本事?你说的是真本事,还是走后门的本事啊?”
苏诗青不满道:“说什么呢你?”
“要说走后门的本事嘛,在座的各位恐怕都不及你的万分之一吧。”揭傲故意逐字逐字的说道,“邵,二,雪,的,陪,徒。”
苏诗青咬牙切齿,指着揭傲的鼻子大声说道:“你怎么不说你自己呢!我看你才是那个走后门进来的人吧!史,提,大,人,的,儿,子!”
揭傲不以为意:“我可是堂堂正正经过初,会,院三试考进来的画徒,怎么会干走后门这种无耻的事呢?”
苏诗青鄙夷道:“谁知道你是靠真凭实学,还是靠你爹进来的?”
闻言,周围的人倒吸一口凉气,纷纷替苏诗青捏了把汗。
罗勇害怕地拽着苏诗青的袖子小声阻止道:“顾兄弟,不要再说下去了……”
“怕什么!”
这时,画厅外面响起一声严厉的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