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揭傲来了!”
突然,一位画徒喊了起来。
众人纷纷停止讲话,看向门口。
苏诗青听到揭傲的名字全身泛起鸡皮疙瘩,他不是被关着吗?怎么这么快就放出来了?
苏诗青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发现揭傲就站在门口,他已经换上了端正修身的补服,衬得他身形高大修长,只是杂乱无章的头发看起来却格格不入。
四目相对时,揭傲正对着他笑。
这笑搞得苏诗青心里毛毛的。
揭傲径直走到苏诗青的身旁坐下,其他人见状全都默契地退到一旁为他让开一条路,然后准备看好戏。
揭傲沉声道:“贵兄看上去气色很差,是昨夜没睡好的缘故吗?”
苏诗青觉得揭傲话中带刺,所以不甘示弱地回答:“贵兄的气色看上去更差,是整晚都没睡的缘故吧。”
“托贵兄的福,的确整晚都没睡。”
揭傲皮笑肉不笑地起身,毫不客气地将自己桌上那些脏兮兮的砚台和毛笔扔到他的面前:“所以,今日精力有些不济,烦请贵兄帮在下洗一下画具吧。”
“我才不洗呢!”苏诗青翻了个白眼。
揭傲装作没听到,而是漫不经心的将双脚叠起来翘到桌案上:“据我所知,你还没搬出去吧?”
“是又如何?”
苏诗青听出他话里的威胁,更加不满。
孙培林看了看他与苏诗青,露出不屑与他们为伍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