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秉性不坏,那个纯善的孩子喜欢的人应当也不差吧。”
我看向九叔,良久发觉有温热的液体划过眼眶,我赶紧撇开脸,盯着床内侧罗帐出神。
“我救你的命即是他的命,该报的都报了,如今我身份暴露,此处非久留之地,我也该离开了。”九叔释然地笑了笑。
闻言我转过头,只瞧见他的背影。“那他呢?”
“相见争如不见,我可受不了那小子哭哭啼啼,桌上有我留给他的信。”九叔顿了一下,阔步出去了。
“记住我跟你说的话,三个月内不能动武。”
思绪慢慢收回,视线从天边的云掠过他袖口的流云,我将事情原委对他言明。
听罢焦望春低头看向手中的信笺,眼中含着热意。
他模样有些难过,想到九叔的话,我讷讷道:“焦望春。”
“没事。别离总会到来。”
焦望春泪中带笑,“九叔不过是离开了,他好好的。”
“是啊,终须一别。我走了。”修突然开口,冰块脸竟笑了,抱了抱拳,“你……你们好自珍重。”
不知不觉已到门口,我看到耳房内的王五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