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台也多保重。”焦望春拱手。
“修。”我叫住他。他回过头。
“一年之后楼内对决。若我赢你,我会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头顶一暗,我抬头,是一方素面油纸伞,绕着顶心伞骨根根,红线交织。大约是方才王五递来的。
原来落起了绵绵雨丝。
春雨之中,清晰传来一句“好,我等着。”黑色人影去远了。
白衣公子侧身为红衣女子撑着伞,纸伞微微倾斜。
夜雨打芭蕉
一只五指纤长,玉白而透着粉的手中,躺着块玉佩,玉质翠绿剔透,触手微凉,在阳光下莹然有光。这是焦氏家传的玉佩。
那两名死去的杀手身上除了兵器药丸之类,别无他物,官府只说是桩见财起意的江湖杀人案。而他隐下了这块玉佩,派人追查上元刺杀之事。
据商铺的小厮李四所言,十三日还见二少爷戴着玉佩。所以应是十四日丢了的,那日他去过赌坊,酒肆,纸商傅家,胭脂水粉铺。
一一查访过,在赌坊抓着了一个贼眉鼠眼的人,名叫赖六,此人手脚不干净,除了赌钱外,好做些扒窃事。
仔细审问了,果有人叫他偷焦知秋的玉佩,再问便说他不知指使者是谁,也未曾亲眼见过。然此事是赖六表兄推介他做的,而这表兄平日相交最密切的朋友,便是布商江家的帮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