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之后,车子在一家五星级酒店前停下。秦仞从副驾下来,先走到柳琬那侧打开门。

阮莺睡得很沉,还没有醒的迹象。柳琬想跟秦仞单独说几句话,便没有叫醒她,而是放轻动作下了车。秦仞轻轻把车门掩上,很默契的跟柳琬朝旁边走了一截。

“妈。”在她还未开口前,他先叫了一声。

柳琬被他这个称呼雷得浑身一震,接着紧紧蹙眉,“你不要——”

“妈,我跟阮莺之间存在太多误会,几年都没解开,我这次来找她是为了说清楚一切。”对待这位丈母娘,秦仞可谓是拿出十成十的耐性和诚意,声音也刻意比平常低缓了许多。

“流产的事也有误会,我从没有在外面养过女人对不起她。”他知道,柳琬最在意的事恐怕就是这个。

“我不管你们是不是有误会,莺莺不想接受你,我就不会同意,希望你不要再来打扰她!”

“误会还在,她才不愿意接受我,我总不能任误会发展下去,需要一点时间跟她说明白。”

柳琬皱眉,可他说得头头是道,一时也找不到可以反驳的理由。

秦仞趁机再给她吃定心丸,“两年了阮莺身边都没人,有个男人照顾她您也放心一些,我们之间有感情基础,没有人比我更适合。等我们处理好误会,我会正式登门给您一个完整的解释。”

不给柳琬反驳的时间,他转移话题:“您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难?”

他指的是她突然把阮莺带到国外变相“软禁”的事,“如果有,不妨交给我来解决。”

柳琬看得出秦仞是在说软话,有讨好的意思。但这种事由他做起来却没有一点卑躬屈膝的感觉,他弯腰跟她说话,体现出来的也只是绅士风度,而非刻意谄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