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莺刚拉开车子的门,一只大手伸过来重新把门按紧。秦仞垂眸看着她,偏头示意道:“坐那辆。”
“不必了。”
“你和伯母的精神都不好,谁来开车都不安全。”
阮莺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既然秦总这么贴心,不如借我一个司机。”
“我的司机开不惯这种便宜车。”秦仞淡淡说。
这车是柳琬临时租的,的确不是什么坐感极佳的豪车。阮莺跟他对峙片刻,他的眼下乌青还在,但一副精神奕奕的样子,而她本来就因柳琬的事不太舒服,今天又出现他的事扰乱心神,整个人非常心累。
心累的时候身体也累。
阮莺不想继续跟他耗,总归她是耗不赢他的。有豪车为什么不坐?她傻的么,她把秦仞推开了一些,朝另一辆车走去。
秦仞慢步跟在她身后,等人坐进去之后,也一弯腰打算坐进去。却见阮莺稳稳当当坐在门边的位置,丝毫没有往里面挪动的打算。而柳琬坐在另一边靠门的位置,两人中间空出一大段距离。
他不好叫柳琬下来给他让座,毕竟是长辈,还是他现在要讨好的对象。但他也不能强硬的把阮莺往里面挤,所以最后只得深深看她一眼,将门给关上,去了前面的副驾。
车子疾驰在黑夜里,阮莺偏头看向窗外,过了一会抬头发现前座的后视镜不知何时被人微微扭了方向,朝她这边挂着。
而副驾坐着的男人脑袋微微扬起,似乎是在看这个镜子。
她冷着脸把柳琬放在座位上的帽子拿起来戴在头上,把帽檐往下压了又压,而后靠着车门闭眼假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