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更没有刻意讨好的笑,表情淡淡却又从容,目光深不可测。
阮莺当年看上他,的确不是没有道理的。
但她的那件事,他就是有通天的本事也解决不了。柳琬脸上重新浮现愁容,秦仞见她不答也不追问,体贴的说:“我让人先送您上去休息。”
柳琬走了,他才大步走回车边,轻轻拉开门朝里一看,阮莺靠着车门蜷成一团,还在睡。
他坐进去把门带上,低声对司机说:“再开一会。”
车子很快又动起来,秦仞坐到阮莺身边,轻柔的揽上她的肩膀、手心掌着她的脑袋让她慢慢靠到自己怀里。
那帽子实在是烦人,他动作轻且慢的把它掀起来丢到一旁,低头在阮莺发间吻了两下,帮她把被帽子压平的头发理了理。
怀里的身躯很暖和,阮莺大概也是这种感觉,在他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入睡。
秦仞揽着她,另一只手握住她的手时不时轻轻捏一捏,在她的香味和温暖中不觉也陷入了睡梦中。
不知过了多久,他被掐得疼醒过来。
阮莺面色冰冷,趁着他手松才从他怀里脱身而出。
“我妈呢?”
“先去酒店休息了。”秦仞声音有些低,忍不住伸手帮她理黏在脸上的一根头发,却被她极敏锐的一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