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不起!”
李明觉这才察觉到,自己压到了小师尊,慌忙道歉,刚要从师尊怀里爬下去,哪知那身衣裳太长,一不小心绊了脚,当即又重重摔了回去。
不偏不倚,正好压在小师尊上。耳边随即传来一声隐忍的闷哼。李明觉吓坏了,条件反射地双手抱头,闭着眼睛道:“师尊,弟子不是有意的!弟子只是身上疼得很,想下床找点药擦一擦!师尊饶命啊!”
说到最后,几乎都带了一丝哭音了。听起来像是街头没有人要的流浪狗,可怜兮兮的。
江玄陵听罢,深呼了口气,拍了拍李明觉的后腰,低声问:“很疼么?”
“嗯,疼,哪里都很疼,就跟散了架似的。”
李明觉可怜兮兮地抽了抽鼻子,带着点哭音道:“弟子没别的意思,就是想擦点药。”
江玄陵听了,一时心绪难明。许久之后,他抱着李明觉翻身而起,将人揽至膝头。
这是种非常危险的姿势,以至于李明觉登时红了脸,还以为师尊要责打他,又急又怕,赶紧抓住师尊的手腕,拼命摇头道:“不擦了,不擦了!”
“放手,让为师瞧瞧。”
江玄陵挣开小徒弟的手,掀开那层薄衫,果然见那处凄楚可怜,当即微微蹙眉,心道,下手重了。怪不得小徒弟要擦药,想来的确是疼了。
遂沉默着从乾坤袋中取出药膏,用手指沾了点,仔细替小徒弟涂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