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李明觉裹着被子霍然蹦下了床榻,赌气道:“滚就滚!”
说着抬腿就走,倘若他这副模样的从水遥涧出去,再误打误撞被其他弟子瞧见了。那么师徒二人之间不可告人之事,就彻底藏不住了。
“李明觉,停下。”江玄陵背着身,侧眸冷冷道,“你若执意要走,便将被子留下。”
李明觉气得半死,心道士可杀不可辱,光着就光着,反正事情闹大了,师尊也别想独善其身。当即被子一掀,抬腿就走。
可还没碰到房门,就被师尊从后面一把抓住手腕,而后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就被扛了起来。李明觉吓得张牙舞爪地闹,大声道:“放开我,快放开我!”
江玄陵忍无可忍,将人往床榻上一丢,按住小徒弟的后腰,噼里啪啦抽了几下,登时那小混账东西,就软了下来,也不闹了,也不犟了,自己默默扒拉着衣裳,一边穿,一边小声嘟囔:“不就穿个衣裳?我穿还不行么?”
江玄陵:“……”
抬袖一挥,屋子角落的一排蜡烛熄灭。
黑暗中,身旁的床榻微微一沉,李明觉屏息凝气,抱着胸口,往床角缩了缩,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隐隐充斥着惊恐,裹着被子闷不做声的。
江玄陵也不搭理他,食不言寝不语,合衣躺下。屋子里静悄悄的,外头的树叶簌簌作响。
也不知过了多久,身旁那团小东西又开始作妖了,先是试探性地动了动,见他没反应,胆子渐渐大了起来,在床上爬来爬去,胳膊腿时不时的碰到江玄陵。
初时,江玄陵一言不发,阖眸睡下。哪知胸膛一重,那团小东西居然胆大妄为到趴在他怀里睡。
猛然一睁眼,江玄陵的胸膛上下起伏,略带一丝怒意的沉声道:“还没够?你压本座腰上便罢,别再压那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