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觉只觉得身后冰凉冰冷的,师尊的手此刻没戴护甲,软软的,跟玉石一般,刚才揉的那几下,还挺舒服的。

难得师尊这样温柔,李明觉舒服得眯了眯眼睛,连师尊什么时候给他穿好了衣裳都不知道。

直到后腰被人拍了拍,还条件反射地往上一撅。

江玄陵手心一热,那团浑圆就跟兔子似的,滚入手底,一时间不知该气还是该笑,只好出声道:“行了,起来,睡觉。”

既然师尊都这么说了,李明觉这才不情不愿地从师尊身上爬起来,见师尊又躺回了原处,想了想,厚着脸皮往上一贴,抱着师尊躺下。

江玄陵的身子一僵,很不喜欢与人同卧,但小徒弟身子极软,身上还有几分淡淡的香气,不说话的时候,还挺讨人喜欢的。便默许了。

一夜无梦。

待翌日李明觉醒来时,外头的天已经大亮。

缓缓起身揉了揉眼眶,发现正躺在自己的床上。昨晚发生的一切,仿佛只是错觉。

夜里不知何时,被师尊送了回来。

想到师尊,又下意识地浑身哆嗦了一下,低头看了看手腕,原本被绑着磨出的伤痕,已经上了药,一夜之后,完全消肿了,只剩下点点青紫的印记。

也不知道师尊给他涂抹的是什么灵药,居然药效如此之好。

李明觉又缓了缓神,这才起身洗漱,肚子里空荡荡的,预备着出去找点野食吃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