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隐道:“公子啊,咸泽皇后不会生孩子。废先皇是她过继来的孩子……嗝……之后废先皇害怕此事暴露,自然要处死皇上了。
我可是跟了废先皇很多年的……后来皇上继位了……皇上不敢封生母位份,就怕被人察觉出来啊……”
“听止安说,废先皇是被逼死的啊——”公孙不冥拿不出酒杯。
“这我没看到……”平隐醉了。
公孙不冥抓住他,“皇上,害死的是哪个孩子……”
“嗝……”
公孙不冥见问不出什么了,便推开了平隐。
他此时说不出一句话。
“不冥——”祁祜唤他。“水……”
公孙不冥端浓茶,祁祜就就着他的手喝。“我这会子走路是不是走的跟蛇一样?”
“岂止啊。就是大蚺现行。”公孙不冥扶他坐下,他微微靠在公孙不冥身上。
摸过他泛着烫的耳尖,公孙不冥越发看他像祁祯樾。祁祜抬头:“真——不能再喝了。我得回去了。不冥?”
公孙不冥二话不说,知会了一声太子走了,便扶起了他。
“止安……”
夜风凉,公孙不冥扶他出门。
“嗯?说呗。”
“若是……若是要继承大统,非得用若瓷换,你换么?”公孙不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