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不冥本想转身,却被唤住。
“是公子么?”
“蛤?”公孙不冥许久未听人唤他公子了。“你是谁?”
平隐放下酒杯拱手:“还真是公子啊。公子怎么在这里当差了?”他打量公孙不冥。
公孙不冥道:“说来话长。不过你是……皇上的人吧?当年也是混帮派的?”
“是。”平隐点头,“不怕公子笑话,我们都是小兵小将,根本入不了公子的眼。这么多年,公子吃了很多苦吧?”
公孙不冥望了眼正同人吃酒的祁祜,“没有吃苦。”
“那……公子过得好便好。当年我们四散分离之后,听闻几个长老带公子逃了,不曾想这么多年还能遇见。”
平隐说话间打量公孙不冥,能察觉他气息不强,想来有筋脉受损,功力减半了。公孙不冥端起酒杯,“既过了这么多年又碰见,就吃上一杯酒吧。”
两人碰杯……
“如今可就剩下公子一人了?”平隐问。
公孙不冥点头:“是了。当年我只身一人前来京城,就是为了找留下的那个孩子,可惜那个孩子夭折了……唉。那如今可就剩下我一人了。”
平隐酒吃了好几杯,酒有些上头,竟想不起是谁。“哪个孩子?”
“想来你也不知。”公孙不冥道:“纯汐姑姑你总知吧?罢了,都过去的事了,提了也无用。”
“想起来了。”平隐吃了口酒。“您是来找皇上生母留下的那个孩子啊?那个孩子就算你找到了,也不会跟你走的。”
公孙不冥道:“我知道,他夭折了。本想着带他离开,把他好好保护起来,毕竟这是纯汐姑姑的血脉……”
“他就是废先皇啊。”平隐吃完了酒,又拿起了一杯。“你不知么?”
这话令公孙不冥一把酒醒。“不是,纯汐姑姑的两个孩子,一个是皇上,一个是跟宫外人生的,就帮派的长老……废先皇是咸泽皇后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