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儿这两天呢又来看巧姐,还同她一起睡了两天,两个小姐妹一处相伴,刘姥姥也安心。
青儿说:“也不知他们能不能在宫里熬得住。”
“怎么了?心疼了?这可不是我撺掇的。”巧姐赶忙避嫌,“你知道的,我从来不屑于背后说人的这些三长两短。之前可能抱怨了几句,我也记不清了。”
巧姐说,“总之,我是无意主动去编排他们的,他们做出来的事情,这都是他们自己个儿传到皇后娘娘耳朵里的。”巧姐说着研着手中的墨。她今儿想画幅画来着。
“你说什么呢?”青儿也笑说,“你这话说的我都听不下去了。”青儿说,“我怎么可能会怀疑你呢?我只是在想他们那个小身板可遭不了这样的罪。怕他们一命呜呼,倒也不是心疼,只觉得那事情就变了味了。”青儿说。
“你想什么呢。”巧姐笑着,先画了一汪清水,非常的清澈。巧姐今儿画水的功夫见长。
“他们宫里头的肯定是知道轻重的,那又不是什么魔窟,怎生就磋磨了他们的性命去了?”巧姐说着,又画了一些远山。
“话是这么说嘛。好了好了,我这是咸吃萝卜淡操心。”青儿说,“让我瞧瞧你画的,还真不错。”青儿说,“巧姐巧姐,得亏了你这个巧字。”青儿望着巧姐说,“啊,你可如今越发像你姐姐了。”青儿看着巧姐说,青儿说的自然是罗天杏。
“那是自然,一码归一码,我跟我姐姐谁跟谁?”巧姐边画边说。
“对了,”巧姐忽然想到了什么。“听说那……那个谁的相好找来了,你可知?”巧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