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就是那罗虫的。”青儿说,“他那个相好的,真是孤注一掷了,就是打算要个名分,那边闹得可难看了。”青儿说着,又帮着巧姐一起研墨。
“其实我竟不知这罗虫竟还有这样的魅力。”巧姐说着将笔搁在一旁,将画吹起来晾晾。
“嗐,这有什么魅力不魅力的,都是穷苦人,庄上的女子。听说是个没过门的新寡,那女孩子小小年纪,说了亲的,人未过门,未婚夫先没了,就耽搁了,谁也不敢娶她,说是她克夫什么的。后来不知怎么的,被这罗虫瞧见了,两个人私混在一起。没羞没臊的天天腻歪,说是先前还流了一个孩子,此番也不知如何呢。”青儿说着叹了口气。
“倒是早了些,这才多大年纪啊?那女孩子也是可怜。”巧姐说着皱起了眉头,将画晾在一旁。
“哎,我也有一句话呢,我是真觉得他们改不了。”青儿说,“就算入宫了他们也改不了。他们这起子人,就他们的脑核仁儿里,估计都生了那烂疮,还怎么好得了?练来练去的,无非是身板练的强壮些,以后指不定还做出什么不知道什么事来呢。”青儿说完看着巧姐。
“眼下间他们还小,又入了宫,又如何呢?将来还是那样子脏心烂肺玩弄女人的人,正经事业也做不成什么的。”青儿说。
巧姐看着青儿,只把青儿看得发愣了。
“你做什么这样看我呢?”青儿问。
“你说的话,”巧姐说,“刀刀分明字字见血,你这是把他们钉在了耻辱柱上,永世不得超生了呀。”巧姐说。
青儿这才想起来自己刚刚都说了什么话,瞬间有些羞赧,“怎么?我说的不对吗?”青儿说。
“对是对。嗯,很对。”巧姐说。
“是我愚笨了,也说的多了。”青儿说。
“倒是没有,你能说出这番话来,也说明——你是正经为他们的将来考虑过的。”巧姐说,“你这嘴里可没说一个旁的什么人的不是。”巧姐说着看向青儿。
“是啊,那得分人,哎,不过我说他们也确实说的过分了些。人怎么就没有个错处呢?只是……”青儿犹豫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