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依旧一片安静,围观的百姓看着他的举动有人开始低声互相问询身旁年长之人。
在得知摘除冠簪、上交官印整套礼制代表的含义后,人群中渐渐泛起细碎的唏嘘声。
云骑尉走上前:“仪式已经完成,殿下口谕贺使君需在新任官员抵达前照旧处理朔平的各项政务,等人到了后再行政务交接。”
“罪臣谨遵昭荣公主之命。”
话音刚落下,街口响起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两名传讯骑兵手持令旗沿着长街策马奔走,一路高声呼喊,声音顺着街巷传开。
“镇国长公主军令周知全城!
“今西北边贸布政参政魏崇安私造军械豢养私兵死士,屠乐丰村一百八十余人,插手武官职权营私结党,勾结异族垄断西北商路大肆敛财,昨夜妄图破坏水闸放水淹城,派遣死士屠戮城外百姓。”
“以上桩桩件件的罪名皆已经查证,现判处魏崇安以凌迟极刑,今日午时在仓澜江码头当众行刑,所有百姓都可前往码头观刑!”
“镇国长公主军令周知全城!
“今眠阳参政魏崇安私造军械豢养私兵,屠杀乐丰村一百八十余人……”
传讯兵来回穿梭在城中主次街道,一遍又一遍高声宣读魏崇安的罪状与行刑指令。
原本还在议论闻过鼓的百姓顿时哗然。
不同于远居州府,寻常百姓难得一见的州牧贺砚秋,魏崇安坐镇眠阳多年,城中老幼可以说是无人不知,谁也没想到这位平日里衣冠楚楚的参政大人会如此滔天罪孽。
“老天爷,我没听错吧,传令的军爷说魏参政犯了什么罪?让我好生数数啊。”
有百姓掰着手指一条条数,突然间面色一变:“刚才军爷是不是说他昨天晚上想淹城?”
其他百姓也纷纷反应过来。
昨天晚上那么大的暴雨,不敢想对方究竟怀着怎样歹毒的心思才会想要放水淹城,完全没有将他们全城百姓的性命放在心里。
还有乐丰村,不少人都听说过石崖县的乐丰村一夜之间举村搬迁消失得无影无踪的事,怎么也没料到居然是全村遇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