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真幼稚。
“拍吗?”
我学着他的样子,叉开腿,笑:“拍。”
这一块儿房子很多,灯的亮度不高,但也不会使路变得黑暗。
我被周眠带到了圣诞老人的屋子里,能看出来他应该趁着我入睡做了功课,但是本能不会骗人。他像个孩子一样,露出亮晶晶的眼睛,我陷进去,入了神。
想亲他。我盯着他的唇,咽口水。
“要寄明信片吗?”
我没想,就回答:“寄。”
周眠挑了张明信片就躲到角落里写起来,美名其曰我不可以看。
我有些无奈,说我又不会偷看他的。
我的祝福很短,长时间不写字我提笔忘字,克制住潦草认真写下去。
我选了个面值大一点的邮票贴上去,填了周眠家的地址。看他半天还没写完,过去拍他的肩膀。
“写什么呢?大半天了还没好。”
周眠忍住咳嗽,擦擦嘴唇,换上笑脸,说我现在还不能知道。
嘁,神神秘秘的。
圣诞老人捋捋他的大白胡子,分别看看我们,笑着盖了章。
出来已是晚上十点,不用枯燥的等待,就能一睹极光风采。
景美,天凉,可人儿,我觉得这钱花得很值。
风刮过,周眠咳的更剧烈了,我又脱下围巾给他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