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身体不好久多穿点啊,笨蛋。
原地站了十分钟,我有些疲惫。我并不喜欢在非工作时间出来,对旅游也不感冒,我只是相陪周眠而已。
我打了个哈欠,周眠察觉到,问我是不是困了。我点点头,他语气有些低落,说:“那我们回去吧。”
我没动,我问他为什么想来这里。
周眠吸气,想到了高三那年,两人在电视上看到极光,约定以后一定要来拉普兰目睹极光的美。
“我记了十年啊,你却忘记了。”
他摇头,说就是想来看看。
我努努嘴,转身靠上树干,显然不相信他这种话。
周眠蹲在地上,画了个笑脸,过来牵住我的手。
大冷天的,寒风还吹着,我却身处烈烈夏日般,整个人烧熟了。
好像不够似的,周眠又拽着我的手臂迫使我弯腰,嘴唇贴着我的耳际,问我之前想说的懂了吗?
我心跳不止,手掐着大腿,让自己不要去看周眠,支吾着说:“什么懂了?”
他压抑着咳嗽,用着不自然的嗓音说:“你才是白痴吧。”
“……我也,喜欢你。”
我震惊得说不出话,反复大张着嘴,腿部传来的痛感逼着我清醒几分。
难忍的咳嗽声越发强烈,周眠头撞墙,试图抵过这阵痛苦。
“呕——”他捂住嘴。
我闻到丝丝铁锈味,慌了,扒开他的手看见血透过指缝流下。我掏出纸巾,给他一下一下擦着,又觉得这样太蠢了,把人背起来快步往回走。
背上的人咳不停,还安慰我不要激动,我鼻头一酸,求他不要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