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怎么了?”我向来不会观察与我无关的事,问。
周眠合眼,嚼碎了糖开口:“旁边那个位置,是空着的。”
“正常吧,还没有人买下当然是空的。”
周眠瞥我一眼,跟看傻逼似的,说:“那是夏光买的。后面大片的墓地都是满的,只有这两块是挨着的。虽然空着,但是有摆一束百合花,上头刻着:顾渊之夫。”
我眨眨眼,脑子里仅剩的那些对夏光有偏见的想法清空了。
我明明只参与了一场葬礼,却感觉参与了四场。
第4章 第 4 章
夏光又上了娱乐新闻的头条,只不过这次人们都在为他追悼————他在家中自杀。留下的遗书只要求了把名下财产全部捐献给山区孩子和将他与顾渊同葬。
粉丝和各路营销号终于知道了那个与大演员结婚的人的名字,没曾想是以这种方式。
我转述给周眠听,边说边叹气,觉得可惜。
周眠面向墙,问我:“袁一淞,你也会为爱殉情吗?”
我一怔,盯着他的侧脸看,神情复杂:“……会。”
周眠笑了,我感觉莫名其妙的。
在医院呆了几个月,周眠没有再度昏迷,整个人活蹦乱跳的,我们就申请了出院。
“呼~”周眠换上我的衣服,在医院门口伸了个懒腰,“终于逃脱了医院的魔爪了。”
我拎着大包小包,追赶上他的步伐。
“我们去哪儿啊?”他问。
“先去我家把东西放了,然后去你家。”
“去我家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