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颗珍珠,今晚蒙了一块轻纱。
忍着痛应酬,路明虞时刻准备着伪装,演技高超,白慕荷都没发现。
白慕荷带着她见合作伙伴以及时尚圈人脉。穆景绥老远看见,发现她的一些异常,但没有机会问。因为有他在的地方,路明虞就会刻意远离。即便迫于长辈的视线盯梢而不得不跟他站在一块儿,她也是一言不发的。
趁灯光变换,全场暗淡的半分钟里,他把她拐到无人注意的角落,轻声哄道:“阿虞别生气了,以后我不会再去金宫了。”
自然也不会再见常音音。
他闻到她身上不同以往的香味。
“腿长在你身上,你去哪不去哪,都是你自己的事。用不着跟我说。”路明虞平淡说完,推开他重新走进大众的视野,恢复笑脸。
白慕荷让儿子儿媳去跳支舞。路明虞抬眼看到盛悠悠哉地坐在一边,十分羡慕。
不想让长辈发觉异样,她忍着痛忍着嫌弃和穆景绥步入舞池。现场伴奏响起,穆景绥又拉着她走了出来。
“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心里。”
穆景绥语噎。
两人没有一起回家。路明虞先走。
回家以后,她到浴室擦药,看着白皙肌肤上突兀的两块淤青生闷气,从小到大练舞没少受伤。身体的疼痛对她来说不算什么了。可心里也难受的话,就郁闷委屈极了。
段守清给她发信息,叫她有时间回去,她包饺子给他们拿一点尝尝鲜,看到妈妈的信息,路明虞的眼泪差点没绷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