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复说好,明天回。
穿了条长款睡裙盖住小腿上的伤,她依旧去了次卧。
穆景绥用备用钥匙打开了门。他想缓和关系,死皮赖脸地缠上来,只是亲吻,一会亲她脸,一会亲她脖子,一会亲她手背。
路明虞抗拒,他调|情,她挣扎,他手臂压到了她腰上的那块儿伤口。她痛的吸气。他一愣,被她使劲全力推下床。
他撩起她的睡裙,发现了,立马询问。
路明虞垂眸不语。
她觉得在穆景绥心里,她的份量没有那么重,之前他没给她面子,这次也没必要说,常音音的事,她才不要和他讲,今晚这一推,她会自己报仇。
问着问着景绥耐心殆尽,而且看到路明虞沉默委屈,他有些烦躁,一烦就误事,说了句伤人的话:“你这个样子还真是让人火大。”
像定时炸|弹在这一刻爆炸。
路明虞再也绷不住,瞬间红了眼圈,咬唇忍着,才没让眼泪落下。
景绥出去打电话给浦滨,问了好几遍,蒲滨才告诉他前因后果。
“为什么不跟我报告?”
“路小姐不让我跟您说。抱歉穆先生。”
穆景绥烦躁到极点。
回去在浴室找到路明虞,他想去道歉,路明虞端着一杯水等着他,他刚走到她面前,她手一扬,杯子里的水就尽数泼在了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