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起了对常音音的怜悯之心。
常音音环顾四周,所有人都在对她指指点点,她害怕得腿软,一下蹲在了地上。
在不远处等着的蒲滨,看到这边围聚的人群,又听到路人说提到路明虞被一个女人推到栏杆上,拔腿就跑。他从人群外冲进来,急问:“您怎么样?”
路明虞嘴唇都泛白了,想必伤的不轻。
路明虞视线落在虚空里,喃喃道:“我真是欠你们的。”
从安瑶到李曼珠再到常音音,她觉得自己真的好无力。
蒲滨又问:“需要送您去医院吗?”
“嗯。”路明虞搭上蒲滨伸过来的胳膊,吩咐他:“去最近的医院。”
路明虞走路一撅一拐,挺费劲儿,蒲滨不忍心看,然路明虞搭在他胳膊上那只手仿佛没有重量,想必不愿让他碰。他便没开口。
去医院拍了个片,小腿肚她不担心,主要是腰。幸好没伤到里面。医生给她开了跌打化瘀药水,年轻的小护士当场为她擦了一次,她疼得龇牙咧嘴。
医院离路明虞的公寓比较近,他们便去了那。画好的妆已经花了,发型也乱了,她没办法,只好解散了头发,卸了妆,自己动手重新弄。
折腾到天色昏暗时分,白慕荷见路明虞迟迟未到,打电话来问,路明虞说路上有点堵车,马上到。
她打开了一款味道比较浓郁的全新香水,喷了一点在两个淤伤处,以便盖住药水的刺鼻气味。
原定的齐膝礼服穿不了,来不及订新的,所以路明虞换了一条以前穿过的束腰长款晚礼服,不能穿太高,她搭配了一双五厘米高的鞋。
这样一弄,路明虞出现在舞会现场,与周遭就不太搭,其他女人浓妆艳抹,她甚至看起来像没化妆,皮肤好到爆,和一般的胭脂俗粉相比,是珍珠,是刚出水的芙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