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有些突兀,我神情复杂地看了严丞一眼,却被推着踉跄上前了几步,直接站在男孩儿床边。
他的声音有些哑,却依旧带着些小孩子的稚嫩:“爸爸说了,一会儿会有个姐姐过来。”
我堆出一个尴尬的笑容,勉强问道:“那你叫什么名字啊?”
“刘子辰。”
如果不是他提醒,我恐怕连自己父亲姓什么都不清楚。
他看了一眼严丞,好像更加感兴趣:“这个哥哥是谁啊?”
我将保温杯打开,里面是温热的骨头汤。盛了一碗端到他面前,用勺子将最上面那层油花轻轻撇掉。
待那口汤喝下去之后,我笑着对他说:“那是姐姐的男朋友。”
房间的灯光不算亮,条件也远称不上顶尖,我看了一眼悬挂在输液架上的账单,长长的一排,只依稀记得几个刺眼的字:阿糖胞苷。
人民医院毕竟是综合性医院,每天来往的人群五花八门,他住在这里,对慢性病病情而言,实在是花钱又不讨好。
严丞脸上的笑容荡漾开来,正准备说话时,听见门口啜泣的声音。
“你怎么把孩子一个人留在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