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太太看儿子这样,又劝:“郭吝就是个刀子嘴豆腐心,你跟她硬顶没好处。听妈咪的话,货运的事不能认,跟你爹地道声歉,把事情糊弄过去。”
“要真想干出一番事业,妈咪过几天找你舅舅商量,请他教你做渔业贸易生意,又或者开间药材铺。
你爹地跟你舅舅家的人脉,开公司开药铺,哪样不是赚钱生意?非得定死在他们裘家人堆里?”
“公司分大小,老板差高低,凭什么要低人一头?”
阿斌不甘心当个迎来送往的铺佬,总要为自己争一争。
他不耐烦道:“要就说这些,我要进去了。”
“你个衰仔!不孝子,妈咪就生了你跟你大姐两个,一心为你们着想,你们是半点都听不进去。”
莲太太心里憋着气,又拿儿子没办法,念过两句前世债主就回了房间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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拧开书房门,过道里的光束像撬门已久的小偷溜了进去,到了满墙书架前,它又退回脚步。
“货运、药材两件事是否与你有关?”
阿斌嗅着书房内独有的混合香气,一步步往里走,心里揣度着要怎样否认,父亲却没给他时间思考。
“阿吝做事一向周全,没拿到绝对证据,她不可能轻易亮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