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眼瞅着要发展成一哭二闹三上吊的趋势。
郭吝乐得看戏,挑了张椅子坐下,捻起桌上的燕窝糕细细品尝。
……
“咳咳。”
突然,郭时又开始咳嗽,这一声咳嗽转移了一触即发的争吵,莲太太剜一眼儿子,起身赶忙去伺候丈夫,她立在丈夫身侧,又是抚背,又是帮着摁手上太渊穴止咳。
摁了一阵,见越咳越厉害,莲太太急道:“欧妈,快去大门口瞧瞧,家庭医生到了你就赶紧请进来。”
郭吝看父亲面色的确不好,想着他的病,收了看戏心思,跟欧妈去大门口迎家庭医生。
阿斌坐着没动,视线追着屋里几人来回转。
几分钟后,家庭医生替郭时仔细检查过身体,告知需要静养调理,为着父亲的身体,姐弟间的争议矛盾暂时延后。
“算你走运。”郭吝担心父亲病情,不得已放过阿斌一马。
熬到傍晚吃过晚饭,郭时有了些体力,吩咐莲太太去叫阿斌到书房说话。
临到一楼书房门口,莲太太鬼祟左右扫一眼,没瞅见佣人在场,她拽住儿子胳膊叮嘱:“进去别惹你爹地生气,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你不许顶嘴。
这个家是你爹地做主,他要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都得被扫地出门。”
阿斌听不进去,皱起眉头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