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晋川抿了抿唇,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是邱望舒和司南屿的女儿,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我不过比你知道的早了那么一点点!
你总觉得一个女人就应该在家里温柔体贴,相夫教子,而你对邬蔓,也一直都是这样说的!
当初的事,谁也不好再提,但是时移世易,你也应该摘下你脸上的有色眼镜了!
两个孩子,如今很好也很幸福,如果你不想真的失去裴渡,就学着接受蕴儿,她是个好孩子,跟她相处看看,你会发现她的好!”
裴晋川苦涩一笑。
试着和司蕴好好相处看看……
他不是不想。
而是先前,他把难听的话,都说绝了,他和那个小姑娘之间,已经到了撕破脸皮的地步。
久居高位的裴首长,从来都是高高在上的,如今让他对着一个小辈低头……
他的面子,他的高傲,他的自尊心,仿佛都不允许他这么做!
此刻的裴晋川,忽然间体会到了,什么叫做高处不胜寒。
是他自己把自己亲手推到这么高的位置上的!
如今想下来都难!
见他沉默不语,裴振岳也没有继续再劝:“如今司家的事情,已经沉冤昭雪。
两个孩子的婚礼,也该提上日程了,倘若你想缓和跟孩子们之间的关系,就在他们的婚事上出一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