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栩急忙伸手去捂裴渡的嘴。
男人左右摇晃着脑袋,躲避开了她的手。
“裴渡,你闭嘴,你就不能少说几句?”
“老婆,你能不能别跟那老头儿这么好?
今天是周末,我就想让你多睡会儿,你把那老头赶走,让他回家!”
温栩:“裴渡,你是个成熟的中年人了,要学会控制自己的情绪。
含酸拈醋是小孩子才会做的事!
再说那是你爷爷,吃自己爷爷的醋,害不害臊?”
说着,温栩起身,开始穿衣服。
穿好了衣服,她快速地打开了卧室的门,裴渡也已经起床了,但是脸上有很明显的不耐烦。
他穿着一条棉质睡裤,赤着肌肉精壮的上半身,一脸恹恹的走到了门口。
“这一大清早的,您就来敲孙媳妇的卧室门,这哪里还有半分规矩?
你烦不烦人?”
裴振岳的声音,中气十足:“你个混账玩意儿,你说的是什么混账话?
你闪开,孙媳妇啊,你过来,看看爷爷这是啥!”
说着,裴镇岳献宝似的,将一只绒布盒子,递到了她面前。
像是个讨夸奖的孩子,一挑下巴:“喏,打开看看!”
温栩迟疑地接过绒布盒子,打开来。
里面是一条翡翠镯子。
一条种水通透的紫色双股绞丝手镯。
通透的质地,精湛的雕刻工艺,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温栩震惊道:“呦,爷爷,您这一次眼光不错呀!
这镯子,不是凡品,至少得八位数起!”
被孙媳妇夸奖,裴老爷子一脸的得意:“我天天跟你这个猴儿精的小猢狲在一起,一天学一个心眼子,也不能再傻到被人骗了吧!
这条镯子,送你的!”
裴渡哼笑:“您可真会挖墙脚!
天天在我老婆跟前表现,甜言蜜语送礼物,我该干的事,您全都干了,怪不得我老婆最近看我的眼色,都挑三拣四的。
您可真是拆家的一把好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