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晋川张了张口,声音有一些茫然惆怅:“不是的,爸,我知道邬蔓很疼爱裴渡,我也想要对他好一些,可是他太像邬蔓了,我没办法正面直视他。
我总想,只要他结婚了,找个知冷知热的人,我就算是到了下面,也能坦然面对邬蔓了。
我觉得我失败,孩子见了我,就跟见了仇人似的,孩子不结婚,没有完成人生大事,我晚上都愁得睡不着......”
“你要是晚上实在是睡不着,可以找个夜班上啊,为啥要把所有的精力,全都集中在裴渡身上呢?
孩子大了,有自己想法,你为什么非要将自己的意愿,强加到别人身上呢?
裴渡是个人,不是个傀儡,你指哪儿,他就打哪儿。
你也不是小岁数的人了,有些事情,现在幡然悔悟,还不晚。
正好,这段时间,你在家里好好反省一下自己,我去裴渡那边住几天!”
说着,裴镇岳起身,蹒跚的朝着外面走去。
屋子里,又恢复了往日的冷清。
小主,
裴渡不回家,老爷子又走了,这个家里,就只剩下他自己了!
这算什么?
妻离子散,家不像家,晚年凄苦,就是他裴晋川应该承受的吧。
温栩是被裴镇岳的大嗓门给吵醒的,最近可能是精神高度紧张,她总觉得不够睡。
“丫头啊,你快来看看,爷爷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来!”
裴渡伸手,捂住了温栩的耳朵,想要让她多睡一会。
温栩还是睁开了双眼,看着雪白的天花板,眼神有一瞬间的空洞,此时,门外还响着裴老爷子中气十足的声音:“丫头啊,爷爷好长日子没见你了,你睡醒了不?
起床了!
太阳都晒屁股了,你们这些年轻人,还真是懒散,丫头喂,快点,看爷爷给你带来的啥,你一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