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歪了三次,还差点把弓给折了。”南宫澈又补了一句。
“爹爹!”安安气鼓鼓地叉着腰,小脸憋得通红,“你再说!再说安安就不跟你好了!”
元沁瑶笑得直不起腰,拉过安安:“我们安安还小,能拉开弓就很厉害了。等再长大点,肯定比爹爹射得准。”
“嗯!”安安重重点头,又凑到她身边,小手拉着她的衣角,“娘亲,你累不累?安安给你搓搓背背好不好?就像张嬷嬷给皇奶奶搓那样,很舒服的。”
他踮着脚尖,小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力道不大,却软乎乎的,暖得元沁瑶心里发颤。
她把安安抱进怀里,在他额头亲了一下:“不用,娘亲不累。安安乖,先跟爹爹回去睡觉觉。”
“不要,安安要陪着娘亲。”安安把小脸埋在她颈窝,“娘亲不回去,安安也不回去。阿离也陪着!”
阿离像是听懂了,低低地“嗷”了一声,用脑袋蹭了蹭元沁瑶的胳膊。
南宫澈看着她们母子俩,眼底的冷意渐渐化开,他把汤碗递过来:“先把汤喝了。我让御膳房炖的鸽子汤,补精神的。”
元沁瑶接过来,温热的汤滑进胃里,熨帖得很。
她看着南宫澈:“你怎么也来了?不忙吗?”
“再忙,也得看看皇后娘娘的大工程进展如何。”南宫澈语气带着点调侃,目光却落在那座烧得通红的窑上,“还没成?”
“还没。”元沁瑶叹了口气,“原料太差,试了好几次都不行,这次把料筛得细了些,希望能成。”
“急不来。”南宫澈走到窑边,看了看火候,“烧得挺旺。要是今晚成了,明天朕让人把河堤那段试点的地划出来。”
元沁瑶眼睛亮了亮:“真的?”
“君无戏言。”南宫澈看着她,月光落在她脸上,明明灭灭的,却透着股韧劲,让他想起第一次见她时,她也是这样,明明看着瘦弱,眼神却硬得像块石头。
“娘亲,什么是河堤呀?”安安好奇地问。
“就是河边的墙墙,能挡住大水,不让水淹到房子。”元沁瑶解释道。
“那安安也要帮娘亲!”安安举起小手,“安安可以搬小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