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伊殇低声重复着这几个字。他重新拿起那张羊皮纸,幽荧的能力在右眼中疯狂跳动。原本杂乱无章的文字在他眼中开始分层、重叠。
司命、南箕、牵牛、织女、虚坛、危楼、营室、东壁。
这些名字在神恩系统的词库里或许只是些毫无意义的古老称谓,但在玄武七宿的坐标系里,它们是精准的刻度。
南箕并非指南,而是斗宿的别称;牵牛与织女,是牛宿与女宿的投影;虚坛对应的正是虚宿。
这根本不是什么谜语,这是一个活生生的星图坐标!
凌伊殇站起身,拍掉身上的灰尘。他体内的能量开始按照九转逆熵诀的路径飞速转换。原本平和的魔源在经络中奔涌,瞬间转化为最纯粹的精神力,顺着他的指尖透体而出。
他走向第一根石柱,那是刻着司命的柱子。
如果你觉得这是在考验我的博学,那你可真是看错人了。凌伊殇对着虚空低语,更像是在对那个布下此局的古老存在挑衅。
他伸出手,按在石柱的基座上。星烬化作一道流光,从他手腕上的镯子形态解构,重新组合成一枚细长的金属钎子。他精准地找到了石柱下方一个由于年代久远而几乎磨平的凹槽,那是对应的斗宿方位。
随着金属钎子的刺入,石柱内部传出一阵沉闷的齿轮咬合声。
紧接着是第二根,第三根。
凌伊殇的动作越来越快,记忆中的星图与眼前的石柱在这一刻完美重叠。他的脑海中不再是那些数字化面板,而是零落依当年的声音。
危宿,如屋之巅,主险峻。
室宿,如宫之基,主守御。
当他走到最后一根刻着东壁的石柱前时,整个广场的地面已经开始了轻微的颤抖。青铜大门上的那些铁锈像是活了过来,纷纷剥落,露出下方暗金色的复杂纹路。
小主,
成了。
凌伊殇握紧了手中的金属碎片。这枚碎片是整个拼图的最后一块,也是开启大门的密钥。他深吸一口气,将碎片缓缓推入青铜门正中央那个不断旋转的机关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