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为什么,在前三个世界里,他完全没有看出来,那几个荆戈的碎片,是不知情,还是在掩饰。
不对,谢宴心里一阵寒凉,他其实早就察觉了异常,但是,他始终不敢、也不愿意去深想,去猜忌荆戈。
荆戈掰过他的脸,迫使他正视自己,他眼里直冒火,凶狠道:“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说清楚,你和他到底什么关系!”
谢宴不明白他在发什么疯,怒道:“我都说了,是家人。我们永远都是家人。”
荆戈心脏灼烧起来,他也失去了理智,直接把谢宴扔到床上,用力撕开他的衣服,掐着他的脸颊寒声道:“那我呢,我在你这里算什么?你觉得你和我算什么关系。”
谢宴简直看不懂他在闹什么,本是荆戈惹怒了他,现在反而成了荆戈在那暴怒不已,仿佛是他做错了什么一样。
而且还莫名其妙在这个不需要疑惑的问题上胡搅蛮缠起来。
谢宴又燥又怒,挣扎着想要脱离荆戈的束缚,一边冷嘲道:“我和你能有什么关系?”
这话似乎彻底激怒了荆戈,荆戈撕掉了他最后一块蔽体衣物,制住他所有的动作,从牙缝里咬出声音来,“那我就来告诉你,你我是什么关系。”
他森寒地笑起来:“就像现在,你不过是我的玩物而已,随时都要满足我需求的,一个玩物而已。”
“谢宴,是,你和我的确没什么关系,因为,你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
他几乎是像在刻意给彼此强调这句话一样,字字敲脊入髓,咬得极重。
他看着谢宴的表情寸寸碎裂,心里涌过报复性的快感,夹杂着几欲窒息的钝痛,他完全不顾谢宴的反抗,继续下去。
他听到谢宴缓缓启唇,“荆戈,我们完了。”
所有声音都在离他而去,心脏似乎在被撕扯着,上次还让他失神上瘾的活动,此刻却无法激起他任何快感。
他很想逃避,很想直接晕过去,很想向谢宴服软撒娇,因为他知道,谢宴会吃他这一套。只要他卖个可怜,谢宴就会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