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宴抿住唇,看荆戈这副模样,不像是在诈他,反倒是真的知道他拿这羽毛是来做什么的。
荆戈到底哪来这么大的本事?
“家人。”谢宴沉声道,“你满意了吗?”
“家人?”荆戈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封寂对谢宴存着那种心思,他们怎么也不可能存在像人类一样的血缘关系,又怎么可能是家人?谢宴的这句家人,分量可着实不轻。
荆戈心里闪过无数的阴暗想法,他恨不得现在就捏死这个封寂。
“我已经说了,把东西还给我。”
荆戈阴森地看着他,“我何时答应要还给你。”
他伸出那只拿着羽毛的手,在谢宴的注视下,他的手心里突然燃起一阵火苗。
谢宴连反应的时间都来不及,眼睁睁看着那根脆弱的羽毛转瞬之间化为灰烬。
谢宴愣了两秒,心里燃起汹涌的怒火,他恶狠狠地瞪着荆戈,怒火几乎要烧断他的理智。
“荆戈,你是不是有病!你是没答应要还我,但你说了,我说实话,就不毁掉它。你现在怎么连点做人的诚信都没有!”
荆戈深深看着他,一把把他扯进怀里,紧扣住他的腰,森冷道:“那你说实话了吗?你骗我在先,我为何不能毁掉这东西。”
“我哪句不是实话!”
“家人,你说你和那个男的是家人。他和你哪里论的上是家人,你就这么在意他,连他给的东西都这么在乎!”
谢宴心里已经不能用震惊描述,荆戈到底知道多少东西。怪不得,怪不得其他神明会屡屡失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