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宣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她怀中的玉盒又传来一阵温热——朱雀遗力对煞气的天然排斥，让她对那股邪恶力量的感知比常人敏锐数倍。

“我们必须进入核心，毁掉煞气源头。”

薛难突然开口，他正在研磨一些草药，石钵发出规律的碾轧声，

“否则即便杀死赫连蚀，煞气仍会不断滋生。

而源头，很可能与上古四凶之一的‘穷奇’有关。”

“穷奇？”程牛猛地睁开眼，他虽然虚弱，眼中却射出锐光，“那不是传说中的凶兽吗？”

“传说往往有现实的影子。”

薛难将研磨好的药粉倒入一个小瓶，“四灵镇守四方，平衡天地正气。

而四凶——混沌、穷奇、梼杌、饕餮——则象征混乱、邪恶、愚顽与贪欲。

西岐以‘饲虎军’为名，所饲之‘虎’，恐怕并非寻常猛虎，而是借穷奇凶煞之气培育的怪物。

虎煞谷，便是他们沟通、窃取、乃至培育穷奇之力的地方。”

石窟内陷入更深的沉默。

四灵之秘、上古凶兽、国运之争……这些原本只存在于典籍传说中概念，如今正化为实实在在的死亡威胁，压在每个肩头。

陆离缓缓握紧剑柄，苍龙剑的嗡鸣变得急促，青光流转，仿佛在应和着什么。

他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断：“我们不能硬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