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微澜猛地抬头,她喃喃道,烛光一闪,在她眼中晃动。
“东府?”她喃喃道,“哪个东府?”
她立刻抓起笔,在纸上写下两个字,又划掉,再写,再划。
然后她停下,望着窗外黑沉沉的天。
“不是新贵。”她自语,“他们是败狗,不敢留话。”
那这句话是谁放出来的?
她没动,也没叫人,就坐在那儿,听着更鼓一声声过去。
半晌,她开口:“去把冬珞叫来。”
“是。”
她又补了一句:“别走正门,走西角门,贴墙走。”
说完,她重新低头,继续翻账册,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但她的手指,紧紧掐住了纸页一角。
“谢云峥能活下来,是运气。”她心想,“可下次呢?”
她想起夏蝉小时候摔断腿,哭都不敢哭,就怕被卖出去。如今她敢拿命护主,是因为知道有人会替她收尸。
“我不能让他们白拼。”她低头看着账上一笔墨迹,“谁要动我的人,就得做好断命的准备。”
烛芯爆了个花。她抬手剪了,火光跳了一下,在她眼中映出冷光。
“来吧。”她轻声说,“看看是谁先熬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