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微澜笑了下:“你还记得?”
“我记性一向好。”秋蘅收回药碗,“尤其是关于您的事。”
“行了。”沈微澜放下碗,站起身,“该做的都做了。接下来,就看他们怎么接招。”
她走到窗边,推开半扇,夜风扑面。远处街角一片漆黑,唯有药香阁这一隅灯火未熄。
“你们也都去休息吧。明天照常开市,账目照常走,一点异样都不能露。”
四人齐声应是,各自退下办事。
春棠临出门前回头看了眼,见小姐仍站在窗边,背影单薄却挺直,像雪夜里一枝不肯折的梅。
她没说话,只是轻轻带上了门。
屋内只剩沈微澜一人。她转身坐下,翻开那份刚刚誊好的副本,一页页检查。烛火跳了跳,映得她眉心微蹙。
她很快甩开思绪,吹灭了蜡烛,只留下一盏小灯。
“让他们来吧。”她轻声说,“这次,我看谁先撑不住。”
窗外,风又起,檐铃轻响。
冬珞在密室锁好最后一道机关,走出来看见夏蝉靠在院门旁,手里把玩着一枚铜铃。
“你觉得他们会什么时候动手?”冬珞问。
“快了。”夏蝉眯眼望着天空,“狗急跳墙,向来不会等太久。”
“那我们呢?”
“等。”她将铜铃抛起又接住,“等他们自己撞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