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没动。
刚才那番话,她没全说透。诗社雅集只是个由头,真正要动的,是那些躲在背后嚼舌根的人。
小主,
她不信什么风向,她只信——谁先出手,谁就占势。
谢云峥能听进去,是好事。要是听不进,她也不怕单打独斗。
她伸手摸了摸袖口,里头藏着一张纸条,是冬珞今早塞给她的:张府公子近日常去南坊书肆,专买孤本医录。
她冷笑了一下。
原来他们还想装神弄鬼?
“主子?”冬珞不知何时到了身边,低声问,“侯爷那边……”
“没事了。”沈微澜把纸条揉成团,不动声色丢进池塘,“婚事不提了。”
冬珞松了口气:“那咱们接下来?”
“等。”沈微澜望着水面,涟漪吞了纸团,“等他们自己露出马脚。”
冬珞点点头,忽然又问:“您说,侯爷这次……是不是有点不一样了?”
沈微澜没立刻答。她想起谢云峥最后那个眼神,不再是居高临下的审视,倒像是……在重新认识一个人。
她轻轻“嗯”了一声。
“可能吧。”她说,“人总会变的。”
风又吹起来,卷着落叶打了个旋。
冬珞搓了搓手臂:“这天儿,怎么越活越冷了。”
“不是天冷。”沈微澜望着远处府墙,“是有人心凉。”
两人静静站着,谁都没再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冬珞才小声问:
“主子,你说……他们还会出什么招?”
沈微澜看着池中残荷,忽然笑了下:
“你猜,要是他们发现,咱们压根没打算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