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蘅淡淡开口:“毒我能解,病我能治,你要用人,我随时候命。”
冬珞把舆图摊开,用炭笔圈出几处要点:“我已经开始整理相关典籍,三个月内可出注解版。”
沈微澜看着她们,把玉佩放在石台上:“这东西,从此封存。它不该是争斗的源头,而是终结争斗的钥匙。”
“那现在怎么办?”夏蝉问。
“原路已断。”冬珞指着侧壁,“刚才进来时,我留意过震动方向——那边有暗道。”
“走!”沈微澜带头往左。
五人合力推开一块活动石板,露出一条狭窄通道。爬行一段后,眼前豁然开朗,出口在一处山坡背面,日头已经高挂。
南疆城郭在远处静静矗立,炊烟袅袅。
“封谷。”沈微澜下令,“沉沙坳设三重哨,非我五人共同签令,任何人不得擅入。”
“玉佩呢?”春棠问。
“烧了它。”夏蝉说。
沈微澜摇头:“不必。收起来就好。它已完成使命。”
她最后看了一眼洞口,转身:“回城。”
路上,春棠忍不住问:“接下来……真要按那九策改?”
“第一步,减赋。”她说,“第二步,清吏。第三步,办学堂,教百姓识字明理。”
“朝廷会同意?”冬珞皱眉。
“不是请他们同意。”沈微澜脚步没停,“是我们已经做了,他们只能跟上来。”
秋蘅忽然开口:“北边传来消息,敌军残部正在集结。”
“知道了。”她目光远眺,“这次,我不只守南疆。”
夏蝉笑了:“终于能大干一场了。”
沈微澜只说了一句:
“让他们看看,什么叫女子主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