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微澜笑了下,“写得好。”
秋蘅也轻轻笑了笑,快步走了。
沈微澜回到医棚,坐在桌前,拿出那张纸,又看了一遍。
外面有人走过,脚步声断断续续。
她没抬头,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
不知过了多久,秋蘅掀帘进来,手里拿着一张新画的图。
“这是蛙池和鸟架的位置。”她铺开图,“两块废田,南头低,适合蓄水;北坡高,朝阳,适合搭架。我都标了红点。”
沈微澜仔细看了,“行。就按这个来。”
“我已经叫人去搬木料了。”秋蘅说,“午时前能搭好。”
“等搭好了,我亲自去看看。”
“嗯。”秋蘅收起图,“你要现在就跟大家说吗?”
沈微澜站起来,“还不急。等第一只鸟落脚,第一只蛙叫,再说也不迟。”
“可你写了这么多,总得让大家知道你在做什么。”
沈微澜走到门口,望向田野。
烟墙还在冒烟,村民三三两两在巡沟。
她说:“他们会看到的。”
秋蘅站在她身后,没再问。
风吹过来,带着一点灰烬的味道。
沈微澜抬起手,看了看掌心。
有点糙,有茧,也有划痕。
但她声音很稳。
“我们抢在它前面,一次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