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蘅点头:“我去药房重新配安神散,顺便查昨晚失窃的那包药去了哪。”
“小心点。”沈微澜提醒,“别单独走远。”
“知道。”
秋蘅提篮出门。
屋里只剩两人。
冬珞看着那檀木匣,忽然问:“如果他们来了,非要我们停手呢?”
沈微澜望着窗外。
天边微微发亮,灰蓝的云层缓缓移动。
“那就问他们。”她淡淡地说,“当年枯泉复活鱼,是谁记下的?若那不算正道,什么才算?”
冬珞没再问。
片刻后,她拿起副本,准备送去密室。
临出门前,她停下:“小姐,那半张焦纸……你打算怎么办?”
沈微澜从袖中取出那张纸,边缘已被火燎过,山茶花歪斜开着。
她轻轻抚平,放在灯下。
“留着。”她说,“下次他们再来,我要当面问清楚——这花,到底是谁摘的。”
冬珞走了。
沈微澜独自坐着,手里捏着一支朱笔。
她翻开抄本,在首页写下四个字:借术还灵。
笔尖顿了顿,又添一行小字:
“凡我所行,皆有出处。”
门外传来脚步声。
她抬头。
是秋蘅,脸色不太对。
“怎么了?”
“药柜……”她声音发紧,“刚才我去换药,发现那包丢的‘定神散’……回来了。”
“放哪了?”
“原位。但……”她咬了下唇,“瓶子外面,缠了一圈细线。线头系着一片叶子。”
“哪种?”
“竹叶。”她伸手从袖中取出,“但脉是螺旋的。”
沈微澜猛地站起。
“和西墙那片一样?”
秋蘅点头:“而且……叶面上写了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