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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玉佩……本是一对。”冬珞凝视拼合处,“一分为二,一在沈氏,一在谢氏。若非血缘相连,如何能合?”
“除非……”春棠声音微颤,“两家本有婚约,或……血脉相融。”
“不是婚约。”秋蘅忽然开口,“是血脉。”
她指向玉佩断裂处:“你看这裂痕,不是外力掰断,是被人以药水蚀断。断口残留‘牵机引’的痕迹——此毒能蚀金断玉,唯医术世家秘传。”
“医术世家?”夏蝉冷笑,“那夜偷袭者,腰间不就刻着他们的徽记?”
“所以……”沈微澜缓缓抬头,“有人想毁掉这玉佩,却未能彻底?”
“不止想毁。”冬珞指尖划过玉佩纹路,“是想让它‘看起来’毁了。真正的半块,一直藏在冷宫,等你来取。”
沈微澜将玉佩贴回胸前,目光沉静如水。
“母亲将我送出宫,却留下这灵位、这玉佩、这产簿……她不是要我遗忘,是要我回来。”
“可为什么是现在?”春棠低问,“二十年了,为何等到现在才现端倪?”
“因为玉青蛊醒了。”秋蘅道,“母蛊苏醒,血脉共鸣,冷宫地气随之震动。那些被封印的痕迹,自然浮现。”
“还有人不想让它浮。”夏蝉冷哼,“否则这些档案早该被烧了。”
沈微澜走到灵位前,轻轻抚过“沈氏婉蘅”四字。
“母亲,你到底想告诉我什么?”
她话音未落,忽觉指尖一热。
灵位背面,那被她拂去的灰尘之下,竟浮出一行极细的刻痕,如蛛丝游走。
她凑近细看,心头一震——
“蝶佩合,莲心开,冷宫雾散,血诏现。”
“血诏?”谢云峥皱眉,“先帝遗诏,我父说已焚毁。”
“焚毁的,或许只是明诏。”冬珞目光锐利,“真正的血诏,可能另藏他处——以血为墨,以骨为纸,唯有血脉相承者,方能见其字。”
“在哪?”夏蝉问。
“在冷宫最深处。”沈微澜站起身,目光如刃,“母亲留下这灵位,不是为了祭奠,是为了指路。”
她转身欲行。
谢云峥忽道:“你若找到血诏,打算如何?”
她脚步未停,只淡淡道:“若它写着‘江山可易主’,我便问一句——”
“谁,配做这新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