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微澜默然良久,忽抬手,以金簪刺破指尖,将血滴于石壁红斑之上。
血珠滚落,竟被石面缓缓吸入,仿佛活物吞饮。
“果然。”她低语,“这不是标记,是钥匙。”
“那接下来呢?”夏蝉握紧剑柄,“继续往里?”
沈微澜正欲答话,忽觉足下微震。
“地脉又动了。”冬珞脸色骤变,“有人在另一端开启机关!”
“谁?”春棠惊问。
“不知道。”冬珞迅速摊开袖中舆图,指尖疾点,“但方向……是从侯府后山来的。”
沈微澜眼神一凛。
侯府?柳若蘅居所!
“她们想抢在我们之前,打开最终密室。”
“那还等什么?”夏蝉剑尖一挑,指向深处,“杀进去!”
“不可贸进。”秋蘅拦住,“此地道阴寒蚀骨,再往里必有更毒之阵。我药箱只剩三丸‘避毒丹’,不够支撑到底。”
“那就分兵。”沈微澜决断,“冬珞与春棠原地绘图,记录此间纹路;秋蘅配药,备足解毒之物;夏蝉随我前行探路。”
“小姐!”三人齐声反对。
“听令。”她声音不高,却如寒江裂冰,“我既已知命为何物,便不怕赴命。你们的任务,是活着把真相带出去。”
她说完,已抬步向前,身影没入黑暗。
夏蝉咬牙追上,其余二人对视一眼,迅速行动。
火光摇曳中,冬珞执笔疾书,春棠以银针测气,秋蘅碾药入囊。
忽然,春棠指尖一颤。
她从墙缝中抠出一片碎布——浅绿,绣着半朵柳叶。
“这是……柳若蘅裙角的纹样。”
冬珞接过细看,眼中寒光一闪:“她来过。”
“不止。”秋蘅冷笑,“这布上沾了‘迷魂引’的余香,但她自己却不怕此香——说明她体内已有抗毒之药。”
“所以,”冬珞缓缓合上舆图,“她不是来探路的。”
“她是来……布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