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家怎会有此纹?”春棠低语。
“不是柳家。”沈微澜声音清冷,“是谢家。”
众人一震。
她继续前行,脚步未停:“我母留下的竹简说过,谢氏先祖曾为帝陵守祭,掌‘地官’之职。这密道,原是镇蛊之用,后被篡改。”
话音未落,前方忽现一道铁门,锈迹斑斑,门心嵌着一枚凹槽,形如虎符。
谢云峥上前,从怀中取出另一块蜜蜡印,与沈微澜手中之符合拢,轻轻嵌入。
“咔哒——”
机括轻响,铁门缓缓开启。
刹那间,腥风扑面!
无数黑蝎自门内涌出,甲壳泛紫,尾针滴毒,如潮水般席卷而来。
“退!”夏蝉怒喝,蝉翼剑出鞘如电,剑光流转似流萤飞舞,每一剑皆斩三五只,蝎群纷纷断首坠地。
“有毒!”秋蘅疾呼,“是‘紫瘴蝎’,咬中即血肉溃烂!”
沈微澜急退半步,袖中金簪已握于掌心。她目光一扫,见壁角有干涸水渠,当即抬脚踢断一根腐木,横拦渠上。
“夏蝉!引它们上木!”
夏蝉会意,剑势一变,虚晃两招,旋身跃后。蝎群果然追袭,纷纷爬上木条。
“火!”沈微澜喝。
春棠早有准备,火折子一掷,木条轰然燃起,蝎群哀鸣翻滚,焦臭弥漫。
片刻后,通道重归死寂。
众人喘息未定,目光却齐齐落于门内石壁——
一幅巨大刻图赫然入目:雪山巍峨,江流蜿蜒,正是一幅《江山雪霁图》。而图中央,一女子立于峰顶,腰间红斑清晰可辨,形状竟与沈微澜腿上胎记分毫不差。
“这……”春棠声音发颤,“这不是小姐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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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珞上前细看,指尖抚过那红斑刻痕,忽道:“不对,这图早于今世百年。刻痕风化程度,至少历经三代风雨。”
“所以,”沈微澜凝视图中女子侧影,声音平静,“这不是我,是我母,或是我母之母。”
秋蘅忽然跪地,从药箱底层取出一卷泛黄皮纸——正是那夜隧道所得《蛊毒解录》残页。她摊开,对照石壁图纹,手指一颤。
“小姐,您看这里。”
纸上绘有一行小字:“圣女承香,以身为锁。胎记为引,血开归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