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秋蘅在西厢布置好防御阵势,将妇孺安置在最里间,自己则手持药箱,随时准备救治伤员。她虽不善武,但一手毒术令人闻风丧胆,敌人稍有靠近,便会被她撒出的迷烟所制。
冬珞则已摸出沈府,迅速赶往侯府方向,途中发现敌军兵器上隐约刻有柳家图腾,她记下痕迹,继续前行。
而在侯府,谢云峥独战数人,虽招式凌厉,但体力逐渐不支。他正奋力抵挡,忽觉身后杀气骤减,回头一看,竟是沈微澜率众赶到。
“谢侯,我来助你。”
沈微澜声音清冷,手中银针如雨,瞬间射出,敌人纷纷倒地。
谢云峥一怔,旋即反应过来,立刻指挥亲兵从背后发起突袭,形成夹击之势。
敌军腹背受敌,阵型大乱,渐渐败退。
待最后一波敌军被击溃,沈微澜立于院中,环视四周,只见满地狼藉,血迹斑驳。
她缓缓走向一名昏迷的敌军,伸手翻开其衣襟,果然在其腰间发现一枚刻有柳家纹样的令牌。
“果真是柳若蘅所为。”她低声道。
谢云峥走到她身边,语气复杂:“多亏你及时赶到。”
沈微澜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敌军既敢夜袭,必非孤注一掷。此战只是开端,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谢云峥沉默片刻,终是点头。
就在此时,冬珞匆匆赶来,低声禀报:“小姐,我们在清理战场时,发现一封掉落的信件,上有柳若蘅字迹。”
沈微澜接过信件,展开一看,眉头紧蹙。
“她说……这只是个开始。”
夜风呼啸,吹动残破的窗纸,发出呜咽般的声响。沈微澜将信纸收入怀中,抬眸望向远方,目光坚定如铁。
“那就让她看看,我沈微澜,不是她能轻易撼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