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悦噗地笑出声:“他还真敢说。”
“王爷原话是,‘你要是敢让她受半点委屈,我不罚你,我让她丫鬟收拾你’。”
这话一出,连陈砚都绷不住嘴角了。
沈悦靠回软榻,嘴里嚼着新剥的核桃仁,含糊道:“成吧,你们俩凑一块儿,也算是强强联合。以后情报网归你们管,我懒得操心。”
书诗插话:“王妃,要不要查他底细?”
“查啥。”沈悦摆手,“他敢当面说这些,就说明不怕查。再说了,秦淮的人,还能有假?”
墨情从外头走进来,手里捏张纸条:“刚厨房传来的消息,陈砚每月初五去西角门领一次‘加餐银’,来源是靖王府私库,签字是秦淮亲笔。”
“瞧见没?”沈悦把纸条往桌上一甩,“连加餐都要王爷亲自批钱,这可不是普通小吏能沾的边。”
知意低着头,嘴角压都压不住。
沈悦忽然正色:“但我丑话说前头,你们成婚后,情报网不能断线。我要是哪天想吃南市的蟹黄包,结果没人告诉我涨价了,我可饶不了你。”
“不会断。”陈砚认真道,“我们打算把原来的‘仆役耳目’和我的‘线人网’合并,重新编排联络方式,效率能翻倍。”
“行。”沈悦点头,“名字都想好了吗?”
“还没。”
“叫‘知砚堂’怎么样?”她咧嘴一笑,“知意的知,陈砚的砚,听着是个正经买卖。”
知意脸一下红透了,低头抠袖口。
陈砚清了清嗓子:“挺好,比‘暗桩局’顺耳。”
“那就这么定了。”沈悦抓了把瓜子嗑着,“八月十八办酒,我出钱,风风光光嫁出去。谁要说三道四,让他来找我。”
婚礼当天,沈悦没露面,但东西一样不少。
八抬轿,红呢毯,金丝绣鞋,连陪嫁箱子都用了沈府旧印封条。京中各府婆子丫鬟传得沸沸扬扬:“靖王府的丫鬟出阁,比小姐还体面。”
知意穿着大红嫁衣,盖头下的嘴角一直没放下。
临出门前,沈悦把她叫到暖阁,塞了个紫檀木盒。
“打开看看。”
知意掀开,手微微抖。
第一层,是本薄册子,母亲手写的“密语编码”;第二层,一张手绘人脉图,标注着上百个厨娘、门房、浆洗妇的名字和联络暗号;第三层,一张纸条,上面就一句话:
“护她周全,我信你。”
她抬头,眼圈红了。
沈悦拍拍她手:“去吧。以后别总想着回报我,过得好就是最好的报答。”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七日后,知意回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