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悦知道,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以前她靠丫鬟们替她斗、替她查、替她算,她只负责点头或摇头。
现在,连皇帝都认了——这府里,她说的话才算数。
她低头玩着空茶杯,随口问:“你说这金印要是丢了,会不会有人偷偷拿去盖章?”
“不会。”秦淮道,“书诗今早就把密格换了新锁。”
沈悦挑眉,“你连这个都知道?”
“我刚路过她屋子,听见她在训一个小丫头,说‘谁敢碰金印匣子,打断腿扔出去’。”
沈悦噗嗤笑出声,“她还挺狠。”
“她比你想的还护你。”秦淮看着她,“你知道为什么她宁愿不嫁人,也要留在你身边?”
沈悦没说话。
她当然知道。
墨情、诗画和书诗她们,从来都不是普通的仆人。前世我中毒那晚,墨情哭着说“我早该发现药里有红花”,诗画跪在雪地里发誓“这辈子绝不让主子的钱少一分”,书诗咬牙切齿“若让我查到是谁下的手,定让她生不如死”。
她们不是仆人。
是拼了命也要把她拉出泥潭的人。
她甩甩头,不想那些旧事,“哎,你说这金印能不能换二两银子?买个烤红薯也行。”
秦淮低笑,“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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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没用。”沈悦躺回去,“还是麻辣猪蹄实在。”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