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书诗从门外探头:“主子,王爷说今晚要回来吃饭,问要不要加菜。”
沈悦翻了个白眼:“他又蹭饭?让他自己掏钱买鸡腿。”
书诗忍笑:“那我跟厨房说一声?”
“说吧。”沈悦哼了一声,“顺便让墨情把麻辣猪蹄炖上,今天我要吃出火气来。”
书诗答应着要走,又被叫住。
“等等。”沈悦坐直了一点,“告诉诗画,要是哪家粮商敢坐地起价,就给我记黑名单上。下次他家米发霉,别怪我没提醒。”
“明白。”书诗点头,“那我去了。”
沈悦重新躺回去,嘴里含着蜜饯,舌尖顶着腮帮子来回滚。
外头阳光正好,照在她脚边那双绣鞋上,一只歪着,一只还踩在脚底下,鞋面上的银线反着光,一闪一闪。
她打了个哈欠,眼皮又开始往下坠。
“你说这些人图啥?”她对着空屋子说,“为了十两银子把自己扔出去,我囤五千石米都不带眨眼的。”
没人回答。
只有炉火噼啪跳了一下,药味更浓了。
沈悦嘟囔了一句:“反正躺着也能赚钱,谁爱忙谁忙去。”
她闭上眼,手里的蜜饯盒轻轻晃着。
外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帘子猛地被掀开,知意冲进来,脸色有点发白。
“主子!”她喘着气,“刚收到消息——苏家倒台前,偷偷往关外运过一批米,现在有人在京郊低价抛售,价格比市价低三成!”
沈悦睁开一只眼:“哦?”
“诗画说……这可能是赃粮,但也可能是唯一能低价吃进的机会。”知意咬了咬唇,“要不要……让她动手?”